三月二十七日
清明节扫墓的人群,就像赶集的一样。路上的车辆很多,来来往往,穿梭往过处卷起了阵阵的灰尘,似如渺渺轻烟将这片灵之眠处蒙上了一层“迷雾”,一排一排林立的墓碑前“诉说”的是人人一张肃穆凄伤的面容而无语,继续寄托着对于亲人的追思和怀念。
此时此刻,放上一束鲜花,燃上一炷梵香,于花的美丽中映衬的是曾经有过的音容笑貌,于香火升起的冉冉清烟是生之人的“拜托”祈祷。但是,毕竟是隔世啊,所有的生之无奈就像这烟飘向天空、宇宙而再无形状。其实,只要有真正纯洁的情感,也就足够了,看到更多如此的“热热闹闹”又是纸冥币的,又是纸汽车的,我倒觉得那并非真是真诚。
如果,我们活着的人在有生之年好好地度过,即幸福与他人,又无愧于自己,我倒是觉得亲人归后倒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文章”来作。哎,“活着不孝,死来孝”“活着闹来,死也闹”, 生的时候为了利益没有情感,等到人死了却来大抒特抒感情,我发觉中国人的“意境”和情感使用真是大大地微妙和“高明”。
中国人向来是太喜欢做这些“人秀”了。就算是把真正的大笔财富都放到过世者的跟前,又会有什么用呢?个人看法还不如《辛德勒的名单》这部影片中最后,人们对于辛德勒的悼念,于每一粒普通的石头子中却演绎了一个最伟大的亡灵及曾经鲜活过的灵魂。
由于对于佛教理念的深信不疑,只上三炷梵香就可以了。与很多人大把大把地高香请上,略有不同的是,我就只这三炷香已然表述了我内心最纯正的思念和理念:
天!
地!
人!
三月二十八日
由大中华文明中心论在宋朝开端,至清朝达到顶峰的漫长岁月中,方方面面的中国社会逻辑造就了中国人以自我为中心的理念,早已深深地于并不直觉中渗透到我们的潜意识当中,就像鸠山“大人”讲的那句“脍炙人口”的名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此来看,自我的概念和人之社会行为准则,可谓是早已在中国生了根。而,天和地的概念在国人那里只是宗教上的概念,由于并不实际和现实,于三顿饭之时效中早已丢到了脑后。以此结论,推导出全社会以及人际关系的极不和谐。
倘若,现在真要花费心思找找我们的根的话,找找我们懒以快乐幸福生活的源泉和动力,也着实地摸不着头脑。因为,在人们大力推崇所谓“讲求生活质量和品位”的背后,其实几乎全部都是“响当当”的物质侵占和发泄欲在根本地做着支撑。一旦没有了,就会“呼啦啦似大厦倾“。其实,在《格调》(CLASS)这本书中已经是很鲜明地论出了生活品位和质量格调的真正特征和鲜明观点:
“过去好多蠢话讲的是劳动阶级的痛苦,我自己并不为贫民阶层感到难过。 ……贫民阶层的痛苦是身体上的,可他不劳动时是个自由人。但在每一座灰砖小盒子里,总有那么些可怜虫,从来不知道自由是什么滋味,只除了蒙头大睡的时候。”
这段话的观点已经很清楚了,除了心灵上的、身觉上的自由以外,单谈什么品位和质量,无异于缘木求鱼,自欺欺人。因此,在现今中国客观条件下,少数人妄谈自身的生活,而是将自身的生活所谓品位建立在对于他人的自由剥夺和物质享有权利的侵占基础之上,那么,就是所有人都会生活在苦楚和绝望之中,对于一生的绝望,并沉醉于苟活之中了。
同时,自私所带来的永无休止和没有尺度更在潜移默化地践踏着本应该充满朝阳的爱之社会。公平的一个最可操作的人类社会要义,即奉献、宽容以及理解等品行也就无以是从。
根在那里?归宿有何寻?
即便这些疑问,再不来究想了,就算可以来一味地、毫无顾忌地来自私,但是,又怎么可能忘情自私得了啊?呵呵,这就是生活悖论。
信仰——看来还是不可轻视的。
好比关在动物园里的那些动物一样,最终就是一个——退化!
不自由
毋宁死!
20:46 分
三月二十九日
连着忙了好几天,对纷乱的心绪也“妄想”着将它调理清楚,来压制一下过于烦躁的情绪。
为了生存而生活的确总是在与一些爱好、理想乃至情感发生着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冲突,时间在空洞的物质追求中消逝,即便是得到利益的同时,终归只能是更加漂浮的心来转换,发泄,并于此种过程中得到一阵跳跃式的满足和刹那间的快乐。购买欲、攀比心、贪求欲等等让我们的心如何来找到安逸?
追求生活目的的最根本,其实还是个心静。于静静地感知外部世界的美好过程中,自然而然会对自身的人生寄予了最好的肯定,也并可以享受到常言的快乐和幸福感,这种快乐一定是最长久的。而随之而来的满足感,并非真的就会带来什么欲望,恰恰相反,会让我们的人生更加的具有智慧和明智。
满足和快乐的必备前提应该是对于心的掌握和调整。
相对于写作而言,更多的还是需要有一种环境,一种“排斥”他人的环境,在更静的心底和可以穿越时空的思索中,完成和各式各样的灵魂对话,包括这些文字。最可以带来孤独感的哲学思考更是这番,例如,黑格尔先生的一生,终生未娶,为了灵魂的安逸和对哲学的不懈追求,把爱奉献给了思考和探索。《美学》奉献予全人类的可以说大大超出了他自己的生活范畴,你还能说他的生活只剩下孤寂而不美好吗?你还能说黑格尔不懂得爱吗?
入世和避世,两个解不开的“冤家”就像这样永远是我们“剪不清、理还乱”的生活境遇。
一直有这样的“梦想”,在一个可以宜人的环境中,鸟语花香,恬静的氛围里,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甜蜜生活、安心写作。。。。。。
三月三十日
科学技术的发展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人们的生活。
这样的语言已经让我们听了不知多少遍,而于现实生活中大众又有多少深刻领悟?并对于日益完善的物质生活来从心态上作一番“升级”呢?就像爱迪生发明了电灯,贝尔发明了电话,人类也就有此开始能够将每天的生命扩展了更多的时间,这个世界在缩小,近乎可以不受时间和空间的任何约束了。而今的互联网的飞速传播与增长,更丰富了人们的信息量和交流沟通的便捷,人们的思维空间和活跃就像长上了翅膀,“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当然,科学技术如此地进步也在“折磨”着人类,既像《手机》中或者《黑客帝国》揭示的那样,人们面对高科技的束手无策,也同时在扭曲着灵魂和生活的意义,到底应该是物质为人类服务,还是人类最后走向物质或言高科技的“傀儡”?这个“人们”或许是广义的,但对于每个个体的人来讲,面对这些高级的科技“妄想”不来受其左右,恐怕真的很难。
所以,面对这些机器的心态还是最关键的关键,真正的开放心态想必也是需要慢慢地从盲从到理智来过渡。细想起来,其实很多东西并没有必要思想的过于复杂,以人为本,以生活为本,以爱为本对于大多数人也就足亦。
于我而言,什么高科技,什么生活手段,只要生活能够得以越来越方便,也就可以觉得对生活还是应该充满些热情和希望了,并在此基础上来更好地追盼幸福和爱情。
21:08分
三月三十一日
我们这个论坛确实是个诗的海洋。在这样的氛围中我可以体会到文字塑造心灵的力量。我虽然对于诗的太多理论视如“刻舟求剑”但是,在欣赏的每个过程中又在不自觉中接受了诗之作者的写作思路。就像这几天网友们谈诗谈得很多,又有一个很有文字天赋的网友问我诗的写作方法和技巧。于是,也便再屡清了思路,对诗用自己的理解和想法在这里变成文字。
诗,用文字表达,用歌喉朗诵,只能会是一部分。
诗,真正的诗,就是对于心境、体觉、理念、感悟等等人们记述的最主观表达,在很多时候只可用文字来表达一部分,未必全部。因为,人的意识是像流水载花那般,溪溪流淌。对于意识活动的把握和表现于现今而言并不可能完整和明晰绝对化。尤其,来从我们中国诗歌悠久文化传统演绎来看,诗歌在产生基本上随同中国文化同步,且一脉相连。《诗经》是最能说明问题的,也佐证了随着春秋时期以后中国文学的蓬勃发展。写意和写实巧妙地在遵从着意识的轨迹,并进一步深入于人们既诗人的思想境界和思维方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寥寥几字,便将景、物、人和人的心理特点一一道出。个人对于诗歌的理解,这就是诗歌,最好的诗歌。绝超出和反对于“无病呻吟”
因此,现在我还是认为最全面地能够依托于生活而来的诗歌,最能够烘托意境的还是我们中国古典诗歌,连同像元代的那些小令“不是无相思,不是无文才,绕便青州,买不到一张天样的纸。”这就是将生活和诗词赋曲令紧紧地糅合在了一起。
我们中国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在崇尚诗的人生和生活。这可能就是我们文化的一个显著特征,包括文字的起源,构成和发展。
再来谈谈西方诗,如果看了《荷马史诗》和《神曲》以及《莎士比亚十四行》大体上就可知道西方的诗歌还是非常抽象的,偏重于人类理念上的认知,而美感也是在字母文字韵律的词汇搭配上,以及对于美这一事物的最深刻理解和最博大的烘托,单单从诗这一文学艺术就可看出中西文化和思维方式的截然不同。(因篇幅和记忆不好,不再举例)
而二者还是都有一个最显著的共性:那就是崇尚自然,崇尚人性。对于自然和诗人心灵最直接、最深刻的抒发和刻画。
21:35分
四月一日
写诗的意境和生活的理解在境界上其实有很多共通“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与生活而言在说一种心态,或者说态度。我们面对的很多世故,很多迷茫和无奈,是断然需要我们最先从心态上去超越这些的。
而偏向于写作恐怕要更困难些,把生活里的境遇、感触变成文字的确需要一种“功夫”既要超乎于事物形态之上,又要不失本身的特性本质及精髓。好比这段时间在抓紧时间来“快赶”一部小小说,于亲身经历中写起来却是像那“奔涌不息长江水”。有时一发的很难收拾,有时又楚楚的无法端想。虽然,更崇尚激情写作,于勃勃的心理活动中找些文字的感觉,但是又偏偏在心境的把握中不得要领,回归与生活之中又会屡屡地放不下一丝情怀。
即使为了写作而写作,又怎可全无了感觉?即使为了“降服”于某些现实现状,又怎么可能不来想?徒劳地压抑情感?
突然,莫名的不由不想,不由不念。
21: 46 分
四月二日
生活岂可“随笔”?
淡然中,回过头来翻了翻这些写过的随笔,不禁俨然一笑。
这些文字是我的写的吗?到底是灵魂在写就,还是心的“走笔”?寥寥数语,篇篇文章,即便也是在情绪和感觉的字里行间中“飞絮”,理念和觉悟也是在行云落雨的怅然里,用手指的敲击和荧光的刺激梳理。恐怕,对于写随笔而言,终是要透出些闲淡、轻松,还有若有所思吧。即是在慢悠悠地散步间,一个灵感,一个感悟,一篇散文油然会从脑海中闪现那样,有了一种文脉——文字激情的勃然和文字概念“拼凑”的精髓,其实也就够了。而所有这些文字所反映出来的理解和理念虽然也会来源于生活,但到了这样的生活现实中,真的就并非如此可以闲淡,可以轻松了。
文字是意识的产物,将又如何来高于生活?
很多的生活角色和生活形态,有些人说可以不来讨个究竟,有些人认为生活的就要有意义,最起码应该让自己对于生活有个“交待”,对的起自己之一生想必就是其中真味。我还是偏向于后者,世界观所至。并与此同时还会更“贪念”一些,需要生活也给我个“交待”。
仔细地过滤了一下如今的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其实,最终还是能否面对的问题,能与不能面对?如何面对?就在决定我们的生活原则和目的。就像于一羹饭间,吃什么和怎么个吃法?泱泱人群的生活形态在忠实地反映着,我们吃的要更好,要吃出人生最大的趣味,还有可能吃出人生的所有感触以至情感。“嘿嘿”,看来中国人的所有“七寸”就在这个吃上了。
至于吃什么就不可多说了,“血沾馒头”的吃法毕竟刚过去六十多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再一次“嘿嘿”。
中午,在论坛看到了白合的一篇散文《走过菜市场》。清淡的笔调中深含着对于人生生活的索思,以及对于一些传统生活理念和“常识”的“调侃”,结尾之处那不逊的转折,偏偏要不进菜市,转而花市的气魄,着实让我由衷地佩服。因为,很简单的两个理念,一则,倘若我们不认为有宿命,那么,吃其实就是中国人千百年来的“宿命”千百年来为了填饱肚子的凄惨难道需要永远来伴随着我们民族的。真是“民以食为天”的话,那么,需要告诉我清楚这个“天”是什么?又是“谁”?其次,就是一个民族应该有要求进步的强烈愿望,包括我们大众的所有生活常识,在一个抽象的到具体的实践过程中必须去做超越和升华。
情谊和温馨真的就只可在吃上体现吗?我想,吃的腰圆肚肥的并不可能有轻轻一吻或者微微一拥来的更加深意和饶有情趣吧。所以,无论你再吃多少“鱼翅捞饭”却与心间“捞”不起任何感于生活的花香月恬,吃了也是白吃。
如果,非要用国人特有的生活逻辑思维来反驳 你可以不吃饭吗?你吃什么?
我也无什么话可说,只可说几句恐怕没有人认可和听懂的回答:我可以每天吃面条,但是,我不可以让我的灵魂“饥饿”。。。。。。
就像比较赞赏的那个回帖一样:于相爱的人在一起可以到菜市场去买菜,倘若偎依着,甜蜜感悟着,无论什么菜? 那菜香自然会流于鼻中,某相信会同花市一个样了。。。。。。
由此,吃什么又会是个问题吗?
洋溢着爱的生活中,即使每天需要去买菜,每天需要来做饭,是断然不会觉得是在“买菜”是在“做饭”。
奔波于吃的生活中,即使每天都吃上山珍海味,每天的更加需要煎炒,是肯定的凄凄楚楚来千辛万苦地要去寻找爱的。
这就是人生生活的悖论,鱼和熊掌不可能让你我兼得。
于是乎,我的生活是不可“随笔”,只可来作一番“散文”。
21:57分
四月三日
看到一篇网友写的帖子很好,写了一点感想回贴。然又觉得意犹未尽,所以,就在《书香门第》转贴了一下,也将回贴来作为随笔好了。
在对于“写作前程”这样一个问题上,能够提出来已经是智者见智了,而在探索的过程中,抛却浮躁,沉下心来思考我的觉得至关重要。
虽然,我并非什么作家,即便作为读者在近些年也真的没有看到过几本好书,也曾在深想了这个相关重要的问题,现今算是有了点清楚的思路如下,望和仁兄探讨:
我们可以暂先根据我们中国人环境来考察,从历史到当今的诸多例子,其实已经有了很鲜明的例证,即因为文字或者说文学毕竟是意识上的产物,意识和物质的对立性是不可不考虑的,而意识的反作用也在物质各个层面上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现今的经济社会,人们的几乎所有的主客观理念都是停留在了这个物质层面之上,意识必定的模糊和迷茫。
因为,经济是需要看得见,摸得着的,也就是所说的“即时效应”。那么,想用物质来针对艺术乃至文学,取得什么“进步“就会自然的无的放矢,空间又何在呢?这也就是中国艺术(包括文学)在走向没落的一个最显著的表现和主要因素。同时,再来试问,除了文学,诸如音乐,绘画、雕塑等,当今之中国又还剩下些什么?又还有些什么?又自身开创创造了些什么?
无非还是再吃老祖宗的“剩饭”嘛,一个梁祝作了不知多少的文章,像“八大山人”、齐白石老先生的山水画现今谁又能再画的出来呢?超越就不要说了。仔细想来,也是难怪,艺术院校的学生们在做素描的时候,一颗不安的心也是在想着下学期的学费,恐怕画出来的也就像“大元宝”了。
没有像文艺复兴时期那样的社会环境,一味地要传世精品,以鄙人来看也是“缘木求鱼”。。。。。。
因此,好的文学作品必定要和物质主义“划清界限”。这肯定是排它的,唯有将一颗还原于人性和天然的心境,去倾诉于文字,请注意,是倾诉。才有可能创造出让下几代人还是可以来看的文学艺术作品。毕竟太阳,天空还会是这样的东升,还会是这样的天空蔚蓝。“万里长城永不到吗? 黄河如今不是已经在干枯嘛”。
再说一句又不动听的话:以国人现今的智商,要想来真的放弃马克思主义哲学观点和理念。恐怕还是妄想。至于“挂羊头,卖狗肉”则另当别论。
说的又多了,“废话”开始连篇。这篇好文我转发一下,可否?
润笔
17:12分
四月五日
见到了几个学友加同行,与畅谈中欣然感到了一种浓浓的乡情,他们虽然在京经商多年,也小有成效,但对于自己家乡的那份热情使我由衷地感动。是的,在现今社会,情感和理智往往再做着冲突,而与商业而言,利益的考虑也的确由不得情感来左右,一旦过于感性了,决策所带来的后果将难以估量。
但是,我决定理解并协助他们,即使是错了。那么,我觉得也是可以原谅自己,原谅这样的“过错”。因为,这样决定有个最基本的考量:利益重要,还是我们的情感重要?那么,这个情感应该是高尚而发自内心的,诸如乡情,为自己的家乡那些依旧贫困潦倒的人和企业做些什么,诸如,对于弱势群体的关注,善良的情感。以及,婚姻爱情中对于爱的那份真情等等。尽份心吧。
因此,今天虽然有些累,但是有了这般感悟于心间有多了些“轻松”状。
——在情感的基点上再来考虑利益,或许能够得到对自身的真正肯定,与繁忙紧张的追逐中获得一丝真正的轻松。
有点累了,于刚才参加临屏写诗的有时昂奋,有时恬静的状态中再一次回归过来,依旧盼想着明天和所有的“再会”。洗涮、睡觉、做梦。
23:01分
通观文脉论小说
偶尔看到了秋色吟草阁的一个有关小说的讨论帖子,兴趣随即而来。写一些吧,写一写对于如何写作小说的一些个人思考,同时,也再次屡顺自己的思路。为了文字。
针对小说这种文体,如果从相对专业的角度来探讨写作技巧和思路的话,相对于诗歌、散文随笔和杂文评论而言要复杂的多,也真是要难得许多。从文理上讲,一部完整的小说,无论大小、字数多少。在结构和问题意义上应该说是必要有文法的,这个文法特性绝对分别于其它各文体,并有可能将一般所有问题纳入其中。
这个绝对特性就是它所强调的人生和社会意义,却并非只是现实与否。正因为它所关注和所面向表达的是需要站在文学最高度上,面向人生,面向所有社会环节和角落。所以,小说的写作过程前提是必须要始终遵循两个原则的:一、是背景的依托,这一背景是一定要在整部小说里来鲜明地体现出来的,通过环境强调、主人公命运等来掌握全篇幅的脉络,并贯穿一致,同时也体现你这个小说作者的人文立场和对于各种事物的理解。二、就是线索,单支和多支线索的铺设,是隐的、明的就要看作者对于场景和人物的定位。线索是来烘托背景的,并在写作过程中恰当地对于小说结构和段落作更唯美的安排和搭建。
之后,我们才可再来探讨技巧,这一技巧是千般万化的,也就是上面论述的那样,散文笔法,诗歌境界、杂文风格等等,对于场景刻画、人物形象、人物语言、事件过程叙述交待
所有的写作笔法中都可以穿插和应用,不过,针对文体的特性而言,白描手法和生活现实的细节感觉描写还是最可行的,至于修辞那也是为了文字的美感而已,增强读者读文的感染力。
而这些技巧的运用大都也是为了更好地将人物立体化,并活生生地表现人物的外在和心理活动。特举一例:例如在小说里写一个女人说话,大都可以这番描写:
1.“她说话:”这就是最简单的白描手法,我们总要把客观事物的主要行为表现出来。
2.“她红着脸说了番话。”这就又加上了散文笔法的刻画,相对于“1”就生动起来。
3.“她揣摩着红着脸说了番话”这就更加深入,加入一个动词,将人物的心理表现显现出来,人物的心理活动展现就会使读者对于小说里文字的由平面转而立体,活生生地摆在了读者的面前,达到和读者的“交流”吸引他们继续好奇地读下去。因此,一部小说的好坏还是要看作者能否从一个最好的背景,来通过线索贯穿,并用文字来创造人物的心理活动,最后命运等,用行为和语言来刻画出能够让读者“相信”的,能够感染读者的写作方法和笔法。
小说不一定要出奇,但一定要塑造某种幻境的真实。和读者产生一种共鸣。
这里说说金庸的小说,金大侠的小说千万人久读不厌,我想最关键的就是作者依托于中国历史像长江那般的宏观历史背景,在这个大背景下再来巧妙地构架了多个小背景,通过人物的刻画、武功虽是个承载,但是决不可或缺,它是金先生运用线索构造情节,渲染人物最巧妙、最高明的手法。并和背景扣扣相环,引人入胜。经过构思和娴熟的笔力所刻画的萧峰这个人物的成功之处,在写作上就是个最好的例证,文字各种创建已经把他写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存在中的人物,呼之欲出的可以和读者一息相关,我们怎么可能不来喜欢萧峰,男人们又怎么不用他来做偶像?写到《鹿鼎记》的最后收笔,也恰恰说明金庸在中国历史上已经找不到可以依托的大背景了,而与这个作者的性格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有着对于生活、人生、爱的强烈感悟和理解,付诸于文字时又怎可能生编乱造?当今可以来写吗?值得一写吗?
小说作者在写作人物所有的同时,也在书写着一个所有的自己,满篇文字中肯定会有一个人物就是他自己,或者说最喜爱的。。。。。
我们中国并不是“盛产”小说的国度,相比起欧洲和俄罗斯要差一点。真正大量的小说创作还是从白话文改造之后,可能是“辩证法”在起作用,一旦改之,就再也没有超的过“四大名著”了。而文字表现力也的确在小说上起着最大的作用和潜移默化的“阻力”。实事求是地讲,曾经看过的小说很多,还是外国文学(主要是翻译过来的)占的比例最大,开始没觉得什么,后来随着认识的深入,曾记得在同几个英语、俄语很好的朋友聊天探讨中,终于得知,有些语言文字,例如英语,在描写或朗读文字时的意境和音韵真的非常美,可以说是完美,《莎士比亚的十四行》如果英语功底深的话,来朗读和阅读可以说是“天堂文字”。可惜,我不行,没有这个眼福了。还有《静静的顿河》、《红与黑》、《老人与海》,甚至《牛氓》。。。。。。。最后一个例证就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轻》的托马斯这个人物的心理刻画写的是最好的,如果,用汉语言文字来翻译,恐怕要使读者找到和体会真正的感觉会很难,相比之下,杜拉斯的作品就更难得多,至今,我还怀疑她在书(翻译)里的文字是不是她写的。。。。。。
因此,单从文学意义之上,白话文改革运动到底是否真的就是成功、彻底?我至今还在琢磨并始终在打“问号”
写小说最关键的突破口就是:对于自然来珍爱,对于人来真爱,具备一个最宽广的眼睛
和一颗最细腻的心。先了解自己,再洞察他人,最后关切社会。
润笔
19: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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